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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作者:柠檬红豆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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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三日1
  这一夜,顾墨轩就像饕餮永不满足,林安歌是哭着求着,不知几次反复的晕过去再醒过来之后,顾墨轩终于在一次释放后,从林安歌的身上下来,“疼吗?”
  林安歌背过身子,脸上皆是泪,赌气的不理顾墨轩。
  顾墨轩一只大手在林安歌的背上划来划去,寒声道:“疼就对了,以后长个记姓。”
  林安歌气的全身发抖,坐起身子面对着顾墨轩,三分哀怨、三分委屈、四分怒气的问道:“我又怎么了?”
  林安歌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对…
  不,不是不对,而是做了什么让顾墨轩不高兴的事情,回来时好好的,怎么到了床上就成了禽兽,这般羞辱和折磨他?
  顾墨轩特别温柔的给林安歌拭泪,“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随便和人说话,在玉山镇都好好的,怎么到了金陵城就忘了家里的规矩了?”
  林安歌听闻,心中五味杂陈,那泪水更是汹涌澎湃,颤巍巍的道:“是你每日带我赴宴,一个桌子上吃饭,怎能不说一两句话呢,更何况我几乎成了哑巴,跟个局外人似的,你倒又怪起我来了。”
  顾墨轩抓住林安歌的下巴,危险的眯起眸子,冷声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错在哪里?”
  林安歌悲痛欲绝,想着自己无人撑腰,才让顾墨轩这般肆无忌惮的欺负,双手捂住脸,泪水还是从指缝间流出,哭着哭着,就想到了顾镇,在这世上唯一叫他孩子的人,便道:“老爷回来了,找他评评理去。”
  顾墨轩知道是做的过头了,可是一想到李慕居然惦记着林安歌,心中那口闷气就憋的难受,林安歌怎么能让那些金陵城的纵横百花丛中的人看上呢?
  他是有多能魅惑人心啊。
  想到这里,顾墨轩就恨的牙痒痒,可又不能同林安歌明说我的一个朋友想和我换小情儿,那林安歌该怎么看他们?
  可不管怎么样,让别人看上,就是他林安歌的错。
  这不连去买个点心,都能和苏珏说的难舍难分,能不让他生气吗?
  顾墨轩质问道:“让你带着小宝儿去买红豆油糕,怎么还和别人说的没完没了?”
  林安歌听了,认定顾墨轩说的“别人”是摊主,道:“既然要买东西,总得开口说话。”
  顾墨轩道:“不是摊主,我问你,和你一起买红豆油糕的公子都说了什么?”
  林安歌慢慢的退到床角,后背靠着墙,抱膝而坐,泪眼婆娑的看着顾墨轩,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面目可憎、不可理喻,似有万语千言,却堵在嗓子眼里,只哀伤的摇摇头,嘴里不停的重复道:“没有,我没有和他说话,没有,一直没有…”
  顾墨轩见他这般,细想了在楼上看到的情景儿,加上林安歌的姓子,便知道自己又想多了,可顾墨轩是谁,从小就没有学会轻易认错赔不是的理儿,就算错怪了他又如何,还是要强词夺理,挪着身子紧挨着林安歌,“你可知他是谁?”
  林安歌凄然的摇摇头。
  顾墨轩郑重其事的道:“他是皇上。”
  林安歌向来认为自己和皇上有着云泥之别,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关联,猛然听顾墨轩这么一说,有好长一段时间,林安歌都反应不过来,许久才道:“…哪…哪一个是?”话音未落,林安歌不知怎么就想到顾宇轩曾经说过的话,脱口而出的问道:“你…你不会让…”
  林安歌说不出来,又是惊恐、又是悲凉、又是羞愤的看着顾墨轩,他知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吃的、用的、玩的都要同享同乐,当然这个玩的,包括…人。
  林安歌又一想,这个“人”,一定是美人,无关姓别,但要年轻,最好是含苞待放的年华,他既然不算美,年龄已过三十,便松了一口气。
  顾墨轩哪里知道林安歌的百转千回,强硬的搂着林安歌,“我从小是他的陪读,相伴十三年,都看不清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如今分别六年,再者身份又不同了,更是难以揣摩,这样高不可攀,心机极深的人,我们还是远离的好,你说对不对?”
  对,当然对,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林安歌只觉得冷,特别的冷,身体不停的发颤,声音也跟着发颤,几乎哀求道:“天佑,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顾墨轩不知怎么就心虚起来,道:“三天后是姨母的生日,到了跟前我们却回家,这说不过去啊,你说对不对?”
  对,当然对,你说什么都对。
  林安歌总觉得顾墨轩变了,不,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认清罢了,就如同顾墨轩从来没有了解苏珏是一样的道理。
  林安歌在想,这六年来,他到底爱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人值不值他爱?
  林安歌低着头,又长又黑的睫毛上挂着泪水,仿佛晨曦的露珠,颤颤巍巍的跌落深渊。
  冷,太冷了,林安歌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微乎其微的道:“…三天后我们一定回逍遥居吗?”
  顾墨轩把林安歌搂的更紧了,发誓般的说道:“一定回。”
  是到了后半夜,顾墨轩才发现林安歌的身上滚烫滚烫,便立刻请了大夫过来诊脉。
  顾墨轩又是后悔、又是自责、又是心疼,守在林安歌的身边,端茶倒水的献殷勤,只是快到晌午时,就开始有小厮来来回回的通传,不是刘公子相约,就是卫大人相请,起初顾墨轩是铁了心得不出门,信誓旦旦的说要陪着林安歌,可慢慢的就坐不住了,后来又有位陶公子相邀,顾墨轩终于对着林安歌歉意的笑了笑。
  林安歌特别害怕一个呆在这里,如同置身地狱,周围全是魍魉魑魅,所以他紧紧拉着顾墨轩的手不放,仿佛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非去不可吗?”
  顾墨轩哪里猜的透,只想着林安歌是借着生病向他撒娇,便款语安慰哄劝了几句,并保证一定早早的归来,为了显示自己体贴入微,还把小宝儿抱走,说是怕孩子打扰林安歌休息。
  林安歌孤身坐在屋外的长廊下,等啊等,盼啊盼,几乎望眼欲穿,可直到夕阳染红了大地,竟然没有一个人走进这座院落。
  而“没有一个人走进这座院落”,就是从字面上的意思,除了顾墨轩和小宝儿,连同送饭送药的人都没有来过。
  顾府同别的府邸一样,只设有一个厨房,各个院里的饮食所需,通通从这里而出。
  顾府的人似乎忘了他,或许顾墨轩没有交代,林安歌又怯与顾府的人打交道,以至于这天连口热水都没有。
  后来顾墨轩回来了,带了不知哪家酒楼的招牌菜,林安歌是饿坏了,可饿到极致却没有了食yu,只吃了两口便停住了筷子。
  林安歌向来胃口就小,再者顾墨轩以为他用过晚饭,便没有劝。
  小宝儿在林安歌怀里讲今天遇到的事情。
  林安歌就这么安静的听着,眼睛一直是湿湿的,原来他们是去泡温泉了啊。
  顾墨轩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声问道:“吃了药好些了吗?”
  林安歌想着还有两日就离开这里了,何苦让顾墨轩平添这份不痛快,便谎道:“好些了。”
  顾墨轩搂着林安歌,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
  林安歌觉得特别的温暖,又是享受,又是惶恐,生怕这种感觉太过短暂,果然片刻,顾墨轩和小宝儿就被老夫人屋里的大丫鬟叫走,屋子里又剩下林安歌一人,连同刚才的热气儿都渐渐的散去,如同冰窟。
  等了许久,顾墨轩回来了,说是明儿全家人去静华寺上香,问林安歌去不去。
  林安歌很想问,“你愿不愿让我去”或者是“老夫人愿不愿意让我陪同”的话,只是还没开口,只听顾墨轩道:“我看还是算了,你病着,别再累着了,你好好养着,要不然你这病歪歪的过了后天不知能不能启程?”
  林安歌听了,惊的一身冷汗,忙道:“能能,一定能。”
  到了第二日,府里的人忙忙碌碌、热热闹闹的出发了,而林安歌一个人安静坐在窗下的榻子上,眼睛空洞的盯在一处。
  快到了晌午,脚步声走进,林安歌先是大喜,那一下子点起希望的眸子随即暗淡下来,来者不是顾墨轩,而是顾宇轩。
  林安歌没有出去相迎,倒不是失礼,而是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顾宇轩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消瘦了许多。”
  林安歌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微微一笑,“坐。”
  顾宇轩看看远处的桌椅,再看看眼前的榻子,便鬼使神差的坐到了后者,和林安歌隔着小榻桌,“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林安歌停顿了一下,问道:“大公子怎么没去静华寺?”
  顾宇轩道:“去了,拜完了就回来了。”
  林安歌听了,不知怎么,眸子中就蓄满了水汽,半日方问道:“都回来了?”
  顾宇轩明白林安歌这个“都”指的是谁,“今儿舅舅府上摆了蟹宴,他们都过去热闹去了。”
  “…哦。”林安歌反应的有些迟缓,“你怎么不去?”
  顾宇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林安歌许久,才道:“下午我就要去徐州。”
  林安歌有些吃惊,“不是说等过了你们姨母生日才去吗?”
  顾宇轩苦笑道:“原是这么打算的,可今儿皇上好好的下旨,让我们即刻启程。”
  林安歌微怔片刻,心中竟然有些酸楚和不舍,也许是这府里的唯一相识和对他没有恶意的人也要离开他的缘故,凄然似有叹息的道:“哦,这么急啊。”
  顾宇轩见林安歌这般情景儿,原本冰冻麻木的心,突然间裂了道细缝,一束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来,道:“这样挺好的,说不定离开了金陵城,我能过的快乐的些。”
  林安歌也就是顺着问道:“大公子不快乐吗?”
  “不快乐,每日都在煎熬中。”这些顾宇轩藏在心里,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曾倾诉,却没想到对林安歌说出了痛处。
  林安歌确实一位好的聆听者,认真的又满含同情的听着。
  “你一定也奇怪吧,金陵城的公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而我只有一位正妻。”
  其实林安歌一点都不奇怪,只觉得顾宇轩用情专一。
  “我之前有几个妾室,她嫁进来之后,就寻了个错处,把香莲和柔儿撵出府,后来又纳了两房妾,却都因生产而亡。”
  林安歌的心疼了几下,很想问一下那个香莲和柔儿去哪儿了?也想问那两名妾室的孩子怎么样了?
  又一想,不用问了,若不是痛到极处,顾宇轩怎么会是这般情景儿。
  “后来无意中发现,她们的死都和她有关。”
  林安歌震惊,不由的问道:“…谁?”
  顾宇轩的唇边一直挂着笑,却是又苦又涩,“李姝,我的夫人。”
  林安歌:“…别是你疑心了,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怎…”
  顾宇轩打断道:“你也觉得她好是不是?”
  林安歌细想着和李姝仅仅几次的相见,确实是温文尔雅啊,不由的点点头。
  顾宇轩笑了一下,不知是在笑林安歌还是笑自己,“全金陵城的人都说她好,是金陵城贤良淑德的第一人,可谁知道她的脸上究竟带了几层面具,想看清都难,当年我们府上逢难,她不离不弃的恩情,居然成了我的束缚,我若和别人说一句她的不是,他们都不信,对呀,谁会相信呢,她看起来那么好,那么完美。”说完,顾宇轩便沉默了,似是一种绝望的无语。
  林安歌的心跟着他一样,沉入深渊,他笨嘴笨舌的不知怎么安慰顾宇轩,许久方说:“也许是误会,和她好好的说说话儿,疑惑解开了,才能好好的过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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