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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骨之子+番外 作者:青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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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其实江绝一听到美术顾问, 脑补的是帮忙做画卷道具的画师。
  他当时陪Loris一路往回走, 一路心里纳闷——剧组里已经有专门的国画顾问了, 为什么还要再请新的画家。
  然而Loris直到见到白凭之后,都没有掏出画笔之类的东西。
  恰恰相反的是,他在不断地指导着打光团队, 把所有的光源和光质往更贴合剧情的地方靠。
  本来这件事只有林久光悄悄凑在不远处观察,后面他们三人都一脸懵的看了好久。
  电影是光影艺术,除了演员本身要演技到位、形象贴合角色之外, 从环境到光源的模拟都要格外真实。
  像话剧和音乐剧的打光都是从高处往下打, 相对而言光源单一,江绝在舞台上赤着脚往前走, 光束就跟随着他的步子往同一方向并行。
  《鎏金钥匙》是室内戏,所有的吊灯和台灯都其实被精心设计过位置和亮度, 戚麟不用太在意那些细节,顺利的表演完自己的部分就可以了。
  《龙血玺》的很多戏份是在宫廷的楼阁, 以及半室外的环境里。
  自然光和人工光能够和谐交融,处理起来也并不麻烦。
  麻烦的是像《仙画》这样的绿幕电影。
  导演组当然不可能真的搭一个飘在云里的重重宫阙,但演员在绿幕前, 除了正常光源下的投影之外, 还要和复杂的光源一起互动——
  这就是个全新的领域了。
  三个脑袋凑在一块听了半天,完全是一头雾水。
  Loris一遇到白凭,又切回最熟悉的意大利语,语速又急又快。
  旁边的视觉团队和白导本人听得一直点头,还有翻译在简短的跟其他工作人员解释。
  他们搬来kinoflo灯, 又给那大嘴鸟般的灯架接上了flickermaster,以确认光的不同颜色,以及硬柔光的转换。
  “江绝——”白凭想起了什么,招手道:“过来,还有戚麟,你们两,第七幕第四场,过来试戏!”
  两人突然被点名,看了眼对方连戏服都没换,还是匆匆过去了。
  这一幕里,他们两人在野苍岭里行路,看见了漫山遍野的萤火。
  许久没有接触外世的云烨询问,是不是有神灵过来了,而扶着他的玄幽说,不,这是人间。
  地面已经被模拟出了斜坡的弧度,逼真的野草铺的位置并不多,旁边都是裸露的绿布。
  戚麟会搀扶着江绝,在这片草毯上摸索着坐下,对着一整面绿墙说台词。
  剧中人物实际上看到的,是静谧的夜空,高悬的孤月,以及无声而又清幽的无数萤火。
  Loris拿着剧本皱着眉看了好几遍,询问着白凭原本的拍摄准备。
  白凭示意团队把棚内灯光打暗,模拟出一个大致的效果出来。
  黑暗来临的一瞬间,戚麟和江绝就被暴露在烛火般的微光里。
  为了让观众可以接受这个逻辑,他们给戚麟设计了一个术法,让他们在行路时有鸟儿般的光芒可以追随着照亮前路。
  但是在实际拍摄的时候,不同的情景下用的灯光是截然不同的。
  为了突出他们深邃的五官,以及激烈的表情,强光要落下深刻的剪影,连鼻翼的阴影也要格外清晰。
  为了缓和气氛,创造放松适意的氛围,现场会在不同的光源位置点亮十几只蜡烛,让光线尽可能的分散和柔和。
  “还是不够自然。”Loris关掉了大影灯,示意他们两人起身,把道具山坡与绿幕拉开了距离。
  既然是萤火,就要细微而又明亮,同时光源应该是分散而且漂浮的。
  颜色应该在蓝与绿之间,同时还要映出他们的轮廓。
  两个主演非常耐心地陪他们反复调试着距离,高处搭了架子垂下灯泡来,模拟光咒发出的暖色光。
  暖色是主体,能够照清他们的表情。
  然后再渐变到广阔无边际的黑暗里,造出萤火点点的氛围。
  再后来,Loris带着人完善了一整个调光台,能够同时控制近两百六十有余的大小远近光源,远程调试它们的颜色和亮度。
  在开机的时候,长袍束冠的仙人们窃窃私语,雏龙披着蓑衣坐在乌篷船里躲雨,巫祝被无数只白鸽包围,镜头外的导演和摄影全神贯注,而Loris则带着一众人员如同DJ一样切换CAO纵着光的色彩与层次变化。
  众多的工作人员聚集在光影明灭的摄影棚里,在共同创造一个伟大的作品。
  时间犹如雨后的汩汩流向远方的小溪,一切都慢了下来。
  他们可能两三天才能拍完一幕,再马不停蹄的开始打磨下一个。
  江烟止终于姗姗来迟,在一众人面前与白凭大方的轻吻寒暄。
  她忙完了结业考试,终于能抽空过来当演员了。
  接下来要拍摄的,是群仙荟萃的琉璃宴。
  江烟止饰演的东君酿了琼露,趁着时令与远近好友相聚。
  而重获灵力的云烨不管不顾地闯入了这里,如孽神般屠戮数仙,在被陵光杵打灭元神之际被终于赶到的玄幽代为受杖,两人再仓皇遁走。
  一到拍群戏的时间,现场就如同大型漫展一样,二三十个主演配角群演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而且布景也终于有好些个桌椅骨碟,能让人有具体的参考。
  江绝倒不用出镜。
  那条龙全都是特效做的,从眼神到鳞羽全部后期搞定,他在镜外看着就行了。
  男女老少全都换上了飘逸拖沓的纱袍,各种群演也以侍女仙童的身份出现。
  整个布景里虚实皆备,顶上悬着明亮的数个吊灯,好几个副导演调度的忙不过来,还在调整各种距离和小道具的摆放。
  江烟止换了一身玄青色的裙袍,长发被钗环盘起,细眉薄唇妆点如世外人。
  她斜倚着的绣榻旁有一支玉净瓶,里面插着枝颇为漂亮的绿梅,里面同样藏着Loris放进去的小彩灯。
  在拍摄的那一瞬间,就如同一个大型的舞台表演节目开始,多个摄影团队同时开始跟着分镜找角度和距离。
  高空飞着配置高清摄像头的无人机,进行一个骤降式的镜头捕捉。
  而数米高的摇臂在镜头外缓摆,犹如巨人在放下宽大的胳膊。
  四五个摄影师同时往后倒退分散,而两列仙姬迎着镜头娉婷向前。
  灯光开始微妙的变化,就如同感应到仙气的变幻了一样。
  老头儿昂头喝酒,小孩抱着兔子啃春饼,仙人抚掌而笑,池中朵朵青莲绽开又闭上。
  还有仙鹤在席间交颈而舞,潺潺的流水声自远处来又向远处去。
  摄影团队们开始平移式逆时针旋转,而数十个演员跟着慢镜头嬉笑怒骂,控制着每一个细小的动作。
  Loris同时控制着调光台上的十几个数值,抽空看一眼束着发髻的小仙童林久光。
  他坐在席间执了琉璃盏垂眸含笑,似乎对什么都一概不知。
  光源将这画卷般的一幕渲染到了极致,配合现场播放的背景音乐,把水墨画般的效果给衬了出来。
  紧接着折角之龙咆哮着裹挟着云流冲撞进来,演员们听着各部的调度,观察着信号灯的指引,开始惊慌失措的或施法或逃逸,有人仿佛被空气里的什么东西追逐攀咬,尖叫着想要保住自己的命。
  而林久光缓缓地站起身来,犹如观摩画卷般站在故事的中心,无声地望着众人。
  那龙生的长尾利爪,哪怕一摆尾都有刚猛的气流如惊涛拍岸般涌来。
  东君皱眉施咒,试图控制着局面。
  江绝躲在镜头外面,忍笑忍得颇为辛苦。
  没有特效也没有代替物,这儿简直跟精神病院似的。
  一群人被空气追的吱哇乱叫,吓得一个个跌坐在地上爬着往外逃,而自家母亲在那对着空气捏诀念咒。
  确实也非常尴尬了。
  也就在此时,蓝色信号灯转黄,戚麟仓皇地冲了进来,想要拦住那满身戾气与鲜血的龙。
  陵光杵被施了厉咒,狠狠地打了个过来,远处控制威亚的工作人员同时发力,戚麟直接被拍的击飞好远,在落地之后连着打了个好几个滚,连意识都不清醒的情况下还想伸手拦住云烨,却还是吐了好几口鲜血,然后昏了过去。
  那无形的烈龙长啸一声,直接卷起他的身体,匆匆的飞离了这里。
  威亚再次绷直发力,戚麟如同祭品一样被吊在空中,整个人还要装睡闭眼垂首,再被威亚如同卡车卸货一样带离镜外。
  这条拍的实在是太过顺利,以至于他们提前六个小时就收工了。
  本来群戏非常容易出乱子,好在今天连群演都全程演技在线,一切都比预计的要好太多。
  戚麟被勒的颇想咳嗽,也一路强忍着闭眼装昏迷,直到被放到地上才咳出声来。
  江绝帮他解下腰间的带子系扣,正想接过助理的水让他漱漱口,把血包的味道散一下。
  突然吊顶的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全都暗了。
  整个摄影棚瞬间陷在黑暗里,有人开始尖叫起来。
  “都别吵!”有人吼了一声,然后打开手机找手电筒,再给附近的管理人员打电话。
  整个渚迁市都停电了。
  别说是电影棚区,就算回了酒店也没法坐电梯上楼休息。
  白凭吩咐副导演们疏散工作人员和群演,匆匆跑来确认了下他们几个人的安全。
  自从隔壁江银那边开始大规模发展工业区以后,这边的供电似乎总是出问题,估计还是调度问题。
  “既然没法继续拍了,回酒店好像也没别的事情做……”白凭颇有些头疼地看着他们道:“你们现在想去哪?”
  戚麟眨了眨眼,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我们点根蜡烛,开始讲鬼故事吧?”
 
 
第70章 
  这儿有好些现成的白蜡烛, 以及若干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
  Loris虽然听不懂他们的故事, 但过来给久久剥小橘子吃, 也试图捕捉一些其中的字句。
  戚麟天生火气旺盛不怕鬼,开始搜肠刮肚开始想那些又凶残又惊悚的故事,并没有注意江绝开始不着痕迹地靠近他, 并且试图增加肢体接触的面积。
  江皇坐在了白导的身边,接过助理递的鲜果汁,开始听第一个故事。
  林久光清了清嗓子, 试图用那种灵异纪实的语气开始叙事——
  “从前有个妈妈, 在晚上给孩子盖好被子,准备哄她入睡。”
  “然后小女孩小声说, 妈妈,床下面那个小孩是谁啊?”
  江绝瞬间拽紧了戚麟的衣角, 指甲快掐到他胳膊里。
  戚麟忙不迭伸手给他顺后背,努力忍着笑免得让他感觉出糗。
  “所以……是生了个双胞胎?”江烟止眨了眨眼, 托着下巴道:“好像是可以这么玩。”
  她这话一出,刚才阴森森的气氛登时有些僵硬。
  “这个故事还可以这么编,那床下的小孩儿怯生生道, 妈妈, 床上怎么有个小孩啊。”白凭笑眯眯道:“然后门外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妈妈,卧室门怎么打不开了?”
  江绝简直背后的毛连着尾巴都要竖起来了,抓着戚麟的手背愣是不敢撒手。
  江烟止懒洋洋道:“所以是三胞胎。”
  林久光试图反驳她几句,但是被庄时瞪了一眼,后者非常捧场的点头附和, 简直是江皇的狗腿本腿。
  “我来讲一个。”戚麟清了清嗓子,严肃道:“从前小明傍晚在CAO场上散步,然后发现有个大辫子女孩躲在角落里哭。”
  “他凑过去拍了拍那女孩的肩,问你怎么啦?”
  “那女孩哭了半天,然后转过脸来——结果转过来的一面也梳着一模一样的大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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